清晨空气微凉。

        东方天际晨曦初透,照在雕金盘龙肩舆的龙首上,反射着冰冷光芒,一如此刻皇帝眼底的寒芒。

        “怎地逃走了,宫正司的人,昨晚是一夜好睡么?”

        他语气淡淡的,曹滨却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小心回答,盖因知道主子已经动了怒。

        “回陛下,昨夜春熙宫与长乐宫所有人进了宫正司,上百号近二百人,刑房地界不够,又临时安置了几处地方容纳。那宫女临水是最先用刑的,挨了板子动弹不得,昏迷着,被抬到一个单间,由两人看守着,本是万无一失的。

        谁想凌晨时分,悦贵妃娘娘受问讯时,不小心碰倒了烛台,引燃草垫竹席,刑房里走了水。宫正司的人全都赶去扑救,看守临水的两人走了一人,剩下一人还需要照看相邻的其他几间屋子,一时不慎,就被她跑了。

        她本是昏迷的,缩在墙角里躺着一动不动,看守的人瞧过几次都很正常。其实她不知何时抱了一捆稻草裹上了衣服,伪造成人形放在墙角充当自己,本人却不见了。

        宫正司里外都找了几遍,没找到。这时候正四处搜寻她呢,为防着她出宫,也着人去几处宫门处守着了,若有消息,会即时报过来。”

        皇帝默默听着,轻轻冷笑了一声。

        “那么昨夜对她动刑,又问出什么新鲜东西了没?”

        “回陛下,她受了刑,还是那套说辞,说是昭妃娘娘指使她谋害樱容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