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晚摇头:“娘娘,我们不参与国事,却该看得到国事,看得到和理解陛下的辛苦。当我们看得更远更多,就不会局限在宫廷女人们鸡毛蒜皮的争斗里,不会陷于嫉恨和愤怒,也不会陷于一时的荣宠和风光。因为那些都是浮光掠影,而我们能帮着陛下安顿宫室,助他成为一代明主,让我大梁国泰民安,才是最要紧的啊。娘娘出身簪缨之族,有着皇室血脉,一定比我更明白这些道理,嫔妾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悦贵妃微怔。

        没想到绯晚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个婢子出身,自幼没读过什么诗书的人,竟有这样的见识?

        扯了扯嘴角,讥道:“又假又空,也不知是从谁那里学来的。”

        “人从书里乖,娘娘,嫔妾从书里学的。嫔妾对诗词不大通,闲来读的多是史书和兵书,陛下的辰乾殿书房有很多这样的书。可惜嫔妾识字困难,一边读,一边认字,统共没读几本。若是娘娘愿意,一定比嫔妾读得更多更好,也比嫔妾更有想法。”

        绯晚一边说,一边以崇拜的眼神,殷殷看住悦贵妃。

        那炽热的目光,直让悦贵妃脸色微红。

        如此花言巧语,若是换了旁人,只会显得很假。

        可是绯晚偏是一脸真诚,真诚得令人不忍怀疑她。

        悦贵妃适才被激起的怒气,在绯晚热烈的注视之下,不知不觉消散了不少。胸中却又腾起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气的是什么。

        只是冷哼了几声,摆出一脸厌恶:“本宫不想听你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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