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姐姐?”
“比虞听锦扎我指缝的疼,差得远了。”
绯晚告诉芷书,自己可以通过身体绷紧和松弛来卸掉板子击打之力,所以并不是很疼。
芷书听得抿紧唇角,眉头也蹙起。
再卸力,那也是板子打的。
语气里有了难以遏止的沉重。
“姐姐,什么时候,咱们才能真正游刃有余,只伤害恶人,不伤害自己?”
“会有那么一天的。”
芷书用力点头:“嗯,会有那么一天的。”
替绯晚掖好被角。
她眼底迸出一丝锋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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