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让惠妃有错觉,自己好像欠了她什么似的。
意识到自己的愧疚感没有道理,惠妃冷了冷脸,嗤道:“就算你叫陛下知道那宫婢逃进了瑞王府,接下来又能怎样?你能证明此事跟瑞王有关吗,能进去搜查瑞王的府邸吗,除了那宫女的逃窜,有其他证据吗?到头来,你还是很难洗清自己谋害皇嗣的嫌疑。若再让人怀疑你跟瑞王勾结,指使宫婢谋害皇嗣,呵呵!”
绯晚看她的目光骤亮,一脸感激无以言表。
“多谢娘娘提醒,娘娘……嫔妾以前对您多有得罪,您还肯这样提点。您没有公开嫔妾会拳脚的事,您闯入宫正司救嫔妾,您还为嫔妾封锁了慈云宫,给嫔妾那么多那么好的跌打药……您为何要对嫔妾这样好?”
惠妃被那越来越灼热的眼神盯得心里一突。
下意识呵斥:“我没有,别瞎说!我是为了维护宫规和公正,才训诫宫正司、封锁慈云宫,跟你什么关系?”
绯晚咳了两声,气喘吁吁地笑:“不管娘娘怎么说,嫔妾只记着您的好就是了。”
“花言巧语没有用。”惠妃冷笑,“老老实实对我说实话,樱容华的小产,跟你有没有关系?”
“嫔妾说过了,嫔妾是清白的。”
惠妃忽然上前,蹲在了绯晚床头,和她几乎脸贴脸。
离得那么近,喝令:“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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