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晚由侍女搀扶着,在惠妃蹲身下去时,小心翼翼从她背上下来。

        一面不好意思地跟悦贵妃解释,是因为自己受伤不能远走,本想用藤床抬着来,却发现无论趴着还是卧着,姿势都很难受,总会压硌到伤处。

        “惠妃娘娘嫌嫔妾笨手笨脚,就直接把嫔妾背过来了。”

        不好意思地腼腆一笑。

        悦贵妃听了便是皱眉:“你们被人编排一起谋害樱容华,不知道避嫌,还这么亲密地一路走来长乐宫?”

        惠妃斜眤冷笑:“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悦贵妃比她更是不屑地冷笑,“若天下所有事都能清者自清,那你说说,本宫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人家会相信你清者自清吗?你自己有免死金牌,可以胡作非为,但别连累了昭妹妹。”

        惠妃直接两步跨到床前,盯着悦贵妃恶狠狠地说:“晏之柔,要不是看你有伤,我要你好看。”

        “你能让我怎么好看?”悦贵妃毫不示弱。

        “两位娘娘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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