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晚疲惫地笑着,及时制止她。
虞素锦连忙抽泣着,渐渐止了哭,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来。
“才刚收到父亲的信,父亲听说长姐受苦,急得不行,责备我不能护住长姐,叫我仔细伺候长姐养伤。还叫我多多安抚失子的樱姐姐,小心侍奉陛下,不要辜负天恩。”
她将信展开,送到绯晚眼底。
绯晚草草扫视,虚弱笑道:“是我没用,让府里担心。素素,我也收到了信,你一并写信回去,让府里放心吧。”
“是。”
虞素锦便在这里绯晚这里铺纸研墨。
绯晚命人将条案抬到寝床边,两封家书都摆在案头,让虞素锦坐在床边写。
于是皇帝未让人通报,直接走进来时。
到了内殿门外,隔着垂地纱帘,便看到侍女添茶、姐妹两个一坐一卧轻声细语,商量着写家书的情景。
在连番变故风波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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