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温馨的气氛中说出来,让萧钰眼眸一沉。

        他握住绯晚的手。

        素手纤纤,当初被虞听锦弄出的伤,在太医的悉心照料下,已经基本愈合了。留下几道浅浅的疤痕,正在用药中,到时自会痕迹全无,肤色白皙。这时候,这些疤痕只会引起皇帝的怜惜。

        “你一直对朕很用心。”萧钰看住绯晚,“可是,朕叫你随太后去礼佛,你一点都不怨么?”

        一瞬间,绯晚几乎被他眼底浓郁的深情和淡淡的愧色打动。

        然而,她敏锐察觉到了他的坚毅和试探。

        坚毅,是他对至高的、不受束缚的权力的志在必得。

        试探,不过是他已想过牺牲她的最坏结果,却还希望能心安理得。

        “陛下,臣妾怎么会怨您呢?您是臣妾的神明,凡人是不能怨恨神明的。”

        绯晚手上稍微用力,将皇帝拽到榻上坐了,自己枕住了他的腿,一瀑青丝倾洒在明黄袍服上,发丝轻拂金线绣纹,柔美而绚烂。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她莹白的皮肤,小巧的下巴,无一处不写着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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