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知道,您相信臣妾的清白,但您是帝王,要考虑全局,让所有人心服口服才行。毕竟樱妹妹一事,不光是后宫的事,还关系朝堂和天下,毕竟她腹中的孩子很可能是皇嗣啊。”
“你们都退下。”
皇帝摆了摆手,屏退所有人。
香宜当时也就无法知道,面露些许愧色的帝王接下来又说了什么。
第二日一早。
却听说皇帝在去早朝的路上,传口谕扣了悦贵妃三个月月俸,以惩罚她无故责打宫人、不能像昭妃一样怀柔驭下,小惩大诫,望悦贵妃知错能改。
把消息报给主子,香宜奇道:“悦贵妃娘娘打骂宫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这回受罚了呢?后宫里无故责打宫人的嫔妃又不只她一个,人多着呢,陛下却突然想起来管这档子事。娘娘……与您有关么?”
绯晚面前摆着昨晚皇帝赏赐的珠宝,挑着顺眼的拿起来细看,随口道:“与我有关,却不是我让他惩罚悦贵妃,是他自己对我有愧,迁怒镇国公呢。”
香宜愣了愣,“……悦贵妃娘娘真冤。”
人在长乐宫待着,平白就被家人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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