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点头微笑:“您老人家所言极是,母子一场,何必大动干戈。太后这便写手书吧,朕派人拿了手书和信物出去,叫他们退出城外。至于您,就好好留在这里,咱们母子两个促膝而谈,岂不快哉!”

        钢叉强弩,自然不会收起。

        没了这个,他就是猎物了。而现在,太后才是落入猎人陷阱里的自作聪明的老狐狸。

        曹滨拿了纸笔过去。

        刚才皇帝嫌浓嫌淡的墨汁,此时太后没有嫌弃的资格。她只能按照皇帝的要求,写手书,命底下人退兵。

        而后掏出随身携带的慈云宫令牌,交给了皇帝的禁卫。

        最先解甲的,是太后身边的护卫们。

        皇帝许了他们留得性命,他们便也没有抵抗,放下刀枪,脱下铠甲,远离了太后,在墙根跪成两排。

        曹滨上去将他们全都捆了手,反绑在身后。

        太后便成了孤身一人。

        皇帝的禁卫便拿着太后的手书和慈云宫信物,直接出殿,先命殿外的叛军解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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