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头,多半已经打定了主意。
“臣妾急躁了,请陛下恕罪。但叛国大罪,昭妃轻易扣在臣妾头上,臣妾怎能不急。还请陛下仔细询问昭妃,有什么证据这样污蔑臣妾!”
思妃收敛了一下愤怒,改为对皇帝诉委屈,并且猜测道:“臣妾以前虽然和昭妃有些过节,但也只是女人间的小肚鸡肠罢了,何至于让昭妃如此污蔑臣妾?请陛下明察,昭妃未必只是想针对臣妾,很有可能另有所图!”
皇帝咽下云片糕,缓缓问:“她另图什么?”
思妃摇头,“臣妾不知。但臣妾揣测,通敌的罪本是太后的,她为何突然安给臣妾,莫非——她想为太后脱罪不成?太后虽然已罪有应得,但太后背后还有忠清伯府,以及一些勋贵宗亲,会不会是这些人怕太后定罪太重连累他们,所以走了昭妃的路子,让她在宫里想办法影响朝堂议罪?”
这话说得很厉害了。
宫妃将手伸到朝堂上去,还是在两国交战的敏感事情上。若属实,绯晚轻则落个干涉朝政的名声,位份不保,重则有帮助敌国之嫌,可议死罪。
坐在旁边的庆贵妃轻轻咳了一声。
鬓发上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端雅清贵。
“思妃方才清冷出尘,似已看破一切,心如止水,何故又这样急躁呢?”
思妃冷笑:“庆贵妃这话问得奇怪,未免太偏帮昭妃。本宫看透情爱,不计恩宠得失,自然心如止水。可叛国大罪,怎能无故背负,让小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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