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妃一边哭一边赌气。
绯晚笑道:“给我看。”
她轻轻推开悦妃的搂抱,用帕子给她擦眼泪,“姐姐天生丽质,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得不得了。你为不值得的人哭肿了眼睛,哭糙了皮肤,我见了只会难过。”
“呸!”
悦妃一把夺过帕子。
自己胡乱在脸上擦着。
“姐姐瞧你,鼻涕眼泪一起擦,都把人家帕子擦脏了。这条帕子我可不要了,回头你陪我一条新的。而且要你亲手绣花上去,毕竟这帕子上的花都是我自己绣的。”
“陪你一百条也有!”
悦妃又啐一口,更用力地擦起来。
她哭了一大通,胸中郁气已解,此时被绯晚打趣,很是不好意思。
认真想来,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何平白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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