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轻云忽然哇一声大哭,“奴婢不忍心!奴婢知错了,顺妃娘娘,奴婢这就实话实说!”

        顺妃还在悦妃榻前站着,闻言身子猛然一震,快步走上前来,“那你快说!”

        轻云一边大哭,一边却口齿极其清晰地说:“是兰昭仪,都是兰昭仪派人指使奴婢陷害主子。奴婢没办法啊,全家人的性命都被她捏在手里,奴婢家里父母年迈,还有哥哥姐姐们好几家子人,还有侄子侄女,老少几十口,最小的才不过两岁啊娘娘!兰昭仪说奴婢若是不听她的,就等下个月奴婢娘亲过生日全家饮宴的时候,下毒把所有人都毒死,她还说能抹干净证据,让官府都追查不出来,所以奴婢才背叛了娘娘!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这峰回路转,让满殿人都惊了。

        兰昭仪快步走回轻云身边,怒道:“血口喷人,本宫……”

        啪!

        顺妃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她脸上:“你这贱人!”

        兰昭仪被打了一个踉跄,好险扶住旁边的茶桌才稳住身子。

        没等她再开口,悦妃已经问了轻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兰昭仪指使你诬陷主子?”

        轻云道:“奴婢从了兰昭仪,帮她诬陷,知道自己必定会死,所以跟她求了赏银,好送回家里去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她很大方,不光是赏了奴婢二百两银子,还给了奴婢一只金镯子,就放在奴婢卧房的床下,从左边数第二块砖底下。奴婢告诉过同屋的姐妹,若有一天奴婢死了,就把那些钱都寄回奴婢家里去。娘娘现在就可派人去翻找。”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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