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月色清寒。
在长乐宫耽搁了大半日,回到春熙宫后,绯晚累极了,从傍晚一直睡到快要夜半。醒来时觉得腹中饥饿,便要了宵夜,披衣起来填肚子。
文火慢炖的鸡汤加了红枣,清甜香浓,再配上松软的玫瑰糕,佐以酸笋鸭脯,并几样青翠小菜,绯晚痛痛快快吃了一顿。
吃饭身上发了一层汗,觉得爽利很多。
于是吩咐备水,大概两三刻钟之后,消化得差不多了,就去洗温水浴。
她身上有伤,尤其背部一道伤口又深又长,不能轻易沾水。香宜便领着两个宫女服侍在旁,帮绯晚小心擦洗。
绯晚伏在垫了软垫的浴桶边缘,舒服得眯起眼睛,像是偷懒的猫。
喃喃叹道:“饿的时候,有好吃的饭菜,累的时候,能酣畅睡觉,想洗澡的时候,有你们帮忙,我现在的日子啊,过得太舒服了。”
香宜不能理解。
“娘娘身上的伤不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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