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何霜影站在花藤后默默沉思,没再缠着她。
陈贵人走出老远才停脚,拍拍胸脯,松了口气。
正要回自己宫里老实猫着,一想起方才何霜影提起昭贵妃娘娘的那股怨恨,又觉得不能隐瞒不报。
于是回头瞧瞧,确定何霜影没有跟上来,便赶紧往春熙宫赶路。
一时到了春熙宫,听说绯晚正在休息,她就私下里拽着香宜,把何霜影蹲在花藤下头啼哭的事说了。
“……我瞧着她那模样,怕是恨上了贵妃娘娘。香宜,实不相瞒,我为了不让她恨我,夸了她好一通,权宜之计啊,可不是真要跟她好。我只恨今儿往哪条路走不好,偏要走她那边!”
香宜微笑着,正要安抚陈贵人。
绯晚掀帘从里间出来了。
目视陈贵人:“你做得好。且本宫觉得,你真跟她要好,也是一件好事。”
陈贵人连忙给绯晚行礼。
眼珠一转,已经明白了绯晚的用意。
“娘娘是要嫔妾……在她跟前晃悠着,观察她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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