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了介绍,对着台上这些曾经在赌界窝藏的被通缉玩家们一个个介绍。
“这位,叫做墙哥,这是他们被通缉玩家们组织内部的称呼,具体叫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这人是真狠啊,以前是个粉刷匠,后来在帮朋友做工的时候,明明一开始连合同都没签声称是给朋友帮忙,结果后来他那个朋友日落西山眼瞅着给他带来不了啥好处了,这畜生就跑去谈起了自己给人家刷墙的那次工程,他朋友大惊失色,毕竟,咱俩不是哥们吗?当时不是说好了你是无偿义务给我帮工吗?怎么还有薪资酬劳?要知道,他那位朋友平日里可待他不薄,现在都是全机械自动化工作,墙哥这种传统手艺人刷墙的能接到的活儿越来越少了,之前他那个朋友还看他可怜,偶尔给他介绍工作,结果对方竟然就这样恩将仇报,将朋友之间的帮忙在自己倒台之后描述成一场商业行为,并且索要报酬,他那个朋友也生气了,直接拒绝了墙哥的说法,于是这个神路ID叫做发愤涂墙的家伙竟然利用医师职业的技能【病变】对普通人下手,直接把那个喊他帮自己刷过墙的朋友一场原本普通的小感冒弄成了流感,最后还进了医院成了植物人……”
“靠!”
“畜生啊,这是真畜生!”
“怎么下得去手的?果然,能够成为被通缉玩家的家伙都有偏执型精神分裂”。
“是啊,人家朋友对他不薄,眼瞅着他没工作还帮他介绍活儿,这货想要讹钱,把朋友间的帮助改口说成是商业行为,结果就因为对方拒绝支付报酬,于是就选择了不择手段的杀人泄愤,这简直丧尽天良,他是个畜生吧”。
场中顷刻间响起一阵阵叫骂声。
台上,墙哥张了张嘴,看向台下一群位高权重的内阁大佬,目露寒芒的批判自己,仿佛他们的目光就是最锋锐的镰刀,一寸寸的凌迟着自己。
他表情略过一抹麻木,突然自顾自的苦笑一声。
他们这些「被通缉玩家」都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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