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房间中,秦殇端着下巴脑海中不断复盘着游戏规则。

        老千说是要赌博,但很明显这个游戏规则,倒是也并没有其他博彩类游戏那么复杂。

        只是规则好像跟上次在副本中遇到的石头剪刀布一样,也是处于一个对自己百分百不利的局面。

        “这个游戏真就没赢面了吗?”

        秦殇下意识自言自语了一句。

        老千就算是不想让张晓芳留在赌界,应该也完全可以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大不了索性就推脱扬言和秦殇不熟,一句话拒绝了都可以。

        又何必非得玩这么一个游戏?

        老千和红衣教主好歹也是旧相识,耍他秦殇一顿意义不大。

        他的目的肯定不是故意为难秦殇。

        想到这里,秦殇微微抬眼,细长的眼睛掠过房间中的两个守卫看向后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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