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戟好奇打量着眼前竹林,试图寻找出不同的点在哪里。
“并非望气术的不同。”
槐前辈缓缓道。
“抱节君,不如你亲自来解释。”
“应当的!”
竹影轻晃,抱节君郑重开口。
“其实我并不是山间的野竹。”
“嗯……嗯?”
陈戟应了声,又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
仙台山上的竹林,不是野竹,还能是什么?
“我本是一根笔,前主人应当是个儒修,用我写过不少诗词文章,在我身上留下过不少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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