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先生愣在原地。
何况他是儒修,看书理解本就远超旁人。
可他从来没有钻研过,又如何做到牢记于心,早该如此的?
万事禁不起细想。
便如眼前这般,陈戟讲的那些,他此前确实听过,可总不至于有这般深刻的理解。
若这是听了讲学便有的效果。
苏先生一阵恍惚,又想起方才经历的一片空白时光。
似乎隐隐听到编钟齐鸣,佾舞于庭的声音。
“这恐怕真是圣人的手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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