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着自己的孩子落荒而逃,完全没了刚来时的嚣张。

        “果然棍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陈意浓看着那几人的背影。

        青阳县路远,他们并不清楚顺兴王一家具体的事情,靠着那些人口口相传,只怕是把谢枕弦也当做通敌叛国的罪人。

        谢枕弦神色如常地回去净手烙饼。

        把那一升面都烙完,谢枕弦简单吃了些饭就去歇息。

        他把房内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确认只有那一条青蛇,这才安心坐下。

        “你别怕,这里我查过了,没有那些东西了。”

        陈意浓点点头,那条青蛇真的是把她吓得不轻,今晚估计是睡不着了。

        她坐在褥子上,脑海里的阴影挥之不散。

        这一夜他们都睡得不算安稳,次日谢枕弦回来得早,路上碰见杨浪,杨浪跑过来。

        “有你的一封信,是从宣京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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