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萍笑道:“那是冷梅宫内宫宫主冷忻。”

        丁蕾忍不住感慨,“是啊,后来听江湖传闻才知道,真的很难想象,这得多懒啊。”

        江飞萍感慨,“或者说她得多么武痴啊,我自愧不如啊。”

        “哦,这么说的话,确实。”丁蕾感叹道,“至少我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不会让自己变得蓬头垢面。”

        江飞萍叹道:“罢了,我走了,好好修行,将来有缘再会。”

        “是,恭送夫人。”丁蕾恭敬的行礼,不是对江飞萍的身份,而是对江飞萍的武功。

        ……

        江飞萍推走了一车物品,一些用惯的器具,其余就是书。

        江飞萍上了船以后,才打开箱子慢慢看。

        器具没什么,就是留个纪念。

        书也没什么稀奇,都是能买到的,以话本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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