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盆的牛血全泼到了周氏身上,从头淋到脚。
周氏让泼懵了。
反应过来后,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谁?谁泼我!好啊,是你个小贱蹄子!啊啊啊,我的新衣服,我的新鞋子……沈玉楼,我要杀了你!”
周氏大叫一声,张牙舞爪地朝沈玉楼扑过去。
赵宝珠龇了龇牙,立马就要冲上前将周氏揍趴下。
沈玉楼拉住这颗炸毛珠,再顺势将人推到边上去,然后抡起铁锹就往周氏背上拍,屁股上拍,肩膀上拍。
之所以不拍头,是担心控制不住力道,一锹把人拍死。
虽说周氏这条命不值钱,但是真把人拍死了,她也落不了好。
为了一坨臭狗屎搭上自己的命,不值当。
所以,沈玉楼下手很有分寸,她不打周氏的命门,专挑那些死不了人,但却很疼的部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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