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心中腹诽,脚下走得如履薄冰,心中暗暗琢磨,等回去后,做双能防滑的鞋子穿。

        赵四郎确实在想事情,而且还想得有些纠结。

        那日周氏签下沈玉楼的卖身契后,按理说,沈玉楼就算是他们赵家的成员之一了,只不过身份是奴仆,因为是卖身进来的。

        可在给沈玉楼上户籍时,他拜托大哥找昔日的同窗帮忙,走关系,给沈玉楼办了一个女户的户籍。

        也就是说,沈玉楼现在既不是他们赵家的人,也不是沈家的那边的人。

        她现在是一个独立的户头,能自己给自己当家做主。

        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好事情才对。

        毕竟没人想顶着奴籍身份活着,也没人喜欢命运被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

        他本来计划着,等他元宵节放假回去时,再把户籍给沈玉楼。

        可刚才,周氏指着沈玉楼,一口一个“赵家的丫鬟”叫,虽然沈玉楼表面上很平淡,只怕心里面未必好受。

        所以他决定提前把户籍的事情告诉沈玉楼,免得她有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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