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起初沈玉楼和赵宝珠还能反驳回去一两句。

        然而随着周氏和云大嫂越骂越难听,荤素不忌,都快上升到生孩子没屁眼的层面上了,两个女孩子到底抵挡不住,败下阵来。

        沈玉楼一边用抹了蒜汁的手指头揉眼睛,揉出满眼的泪水,另一只手则在后面悄悄捅赵宝珠的腰窝。

        后者不甘愿地将手背到身后去,沾了一手的蒜汁后,再去揉眼睛,也揉出一眼泪来。

        再反观周氏和云大嫂,两人自觉骂架有用,气焰越发的嚣张不可一世。

        瘦长脸的云大嫂跳着将一口唾沫朝两人呸去:“呸,乳毛都没退干净的小贱蹄子,都没学会咋伺候男人呢,就敢跑出来浪……”

        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别说沈玉楼她们两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家,就是差吏这种已经是孩他爹的大男人,都听得脸皮子发燥。

        差吏阴沉着脸,拉住赵四郎,摇头示意赵四郎稍安勿躁。

        他倒要瞧瞧,这两个婆娘到底有多下作。

        两个婆娘丝毫没察觉到差吏就在她们身后站着,云大嫂骂完了,周氏上阵接着骂。

        她比云大嫂还嚣张,直接给沈玉楼和赵宝珠两人下通牒:“我告诉你们,这块工地上的饭我们承包了,整个工地上的劳丁都归我们管,就连差吏大人都是我们这边的人,你们俩有多远滚多远,再敢过来摆摊,我见你们一次,骂你们一次,骂到你们嫁不了人,绞了头发出家做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