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是我自己没站稳,跟你有啥关系!”

        身后是结着寒冰的淮水河,身前站着凶神恶煞的赵宝珠,周氏就是浑身长满胆,这会儿也不敢说自己掉进河里,都是让赵宝珠吓的。

        虽然这本来就是事实。

        得到回答后,赵宝珠满意地放下手腕,然后还特别友善地提醒了周氏一句:“周婶子,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个人了,没事别老往河边跑,小心哪天掉进河里面淹死。”

        扔下这句话,便施施然离开。

        气得周氏倒仰,连忙抱住旁边的树,险些又掉进河里去。

        等她再转身朝身后望去,就见赵四郎已经将沈玉楼从背上放下来了,赵宝珠正拉着沈玉楼说话,而赵四郎则踩着铜锣声,快步往堤坝那边走,赶着去上工。

        白白错失了一个挤兑二人的机会不说,她还打湿了一条新棉裤,外加一双新棉鞋。

        有可能是冷的,也有可能是气的,周氏浑身直哆嗦。

        云大嫂那边摊子都收拾好了,见周氏洗个锅洗半天,骂了声“懒鬼”,便过来寻人。

        然后就看见周氏站在河岸边,下半身湿漉漉,上半身直打摆子,一张长满肥肉的大脸青白的没有血色,活像个溺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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