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告退。”袁寒云得到允许,立马行礼后离开。

        ……

        红墙黄瓦,皇城的皇宫里。

        太子梁平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雪,上衣被脱去袒露出整个上半身。

        梁平阳被渴醒了,刚习惯性地抬起右手臂,却突然疼得他大喊一声:“啊——好痛!!”

        梁平阳的惨叫声,引来了寝室外三个人的注意。

        主位上的太子妃上官竹柔耳朵微竖起,听出了內殿里的太子已经醒了过来,不过她佯装没听见的样子,并没有急着起身。

        而坐在下方两侧的太子侧妃慕旖尧,以及皇长孙梁承丰就不一样了。

        慕旖尧和梁承丰听到內殿里的动静,立刻就从椅子上弹起来,母子俩人对视一眼,即刻便往內殿匆匆而去。

        上官竹柔见状,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才悠哉悠哉地起身,往內殿的方向悠悠走去。

        “咳咳……咳咳咳……”梁平阳难受地咳了起来,却发现喉咙只能发出嘶哑的“啊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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