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穹微笑:“以一州之地,甚至一郡之地,妄图抗衡西秦与匈奴两国,只怕连丞相都不可能相信吧?”
最无缺微微颔首,沉默片刻,叹道:“陛下所言极是,臣此举的确是有小题大做的嫌疑。但是,臣仍是建议,即使不杀此子,也必须挑拨此子与世家大族的关系,确保未来江北孤立无援。如此,他日兴兵东进,徐州旦夕可破,神仙难救!”
拓跋穹郑重应允,叹道:“可惜,你那义子羞于兄弟相认,更不希望忠武侯府因自己投靠西秦而蒙羞。否则,以他的名义招来梁萧,或许会简单许多。毕竟武帝能将梁萧的未婚妻二度许配给司马凌云,梁萧若是英雄豪杰,又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呢?”
最无缺默然,腹诽。
此子若真能咽下这口气,捏着鼻子为武帝办事,那才更加可怕吧?
他也明白,自己的想法确实过激了,得亏主君是这位千古贤君,否则免不了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嫉贤妒能了。
唯有继续关注此子……
翌日清晨。
梁萧的亲兵接受释流云的委托,终于回到沛郡,向梁萧复命。
梁萧立即找来卓子房和靖云生,交付释流云的书信,告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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