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黄段子,还是裴元大爷给他造的遥。

        可以说,正德七年到正德九年,内外朝的权力连接,出现了罕见的短暂真空。

        如果按照权力通道理论,当内朝和外朝失去良好的沟通,不能很好的借用彼此的权力,他们就会试图去直接拥有那份力量。

        这也就会导致严重的对立冲突。

        只要能把握好这个机会,说不定就能让裴元取得很大的好处。

        别的不说,张永下台之后,在锦衣卫坐镇的都指挥佥事张容就得挪窝。那时候裴元就算不舔韩千户,处境也能得到很大的改善。

        而想在明年的变乱中攫取足够的好处,利用好这个时间窗口,裴元就得早做准备了。

        可惜啊,就连孙克定这个被免职回家的前刘瑾阉党,都不肯轻易上裴元的贼船。

        裴元望着秦淮烟波,忍不住对两个团伙手下吐露心事,“看来咱们还是得培养自己的首辅大学士啊。”

        程雷响,陈头铁,“???”

        两人都疑心自己听错了什么,但是不敢问。

        裴元忍不住又打开了“债务清算系统”,看向仅剩的那个应收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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