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是刘瑾的党羽,在霸州之乱平定后,本来就要面临清算。

        单说这次,他在驿站中被数个“不知哪来的刺客”追的摘帽、脱靴、满地乱滚,官场体面可以说完全扫地。

        关键他不是寻常的文官啊。

        他是堂堂的兵部尚书,掌握南方各处卫所的文官武职第一等。

        这件事只要被当时驿站内都官员举子们传开,他再顶上一个无能之名,在大明朝廷就毫无立足之地了。

        也正是因为想明白了这一点,王敞态度才怂了下来,完全不敢和裴元他们鱼死网破。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告老还乡了,何必再招惹这些亡命之徒。

        裴元听了不由感慨道,“他怎么不死了算了。”

        王敞以后告老还乡倒是轻松了,可他还踏马在人情债里挂着呢,裴元天天看着不能及时消除,也挺闹心的。

        司空碎和澹台芳土不知前事,纷纷侧目,这货是在当众评价兵部尚书?

        裴元又追问道,“那老子身为被行刺的人,难道派人去过问过问也不行?那刑部郎中是怎么打发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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