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知足,对裴元赚到的钱也不眼红。

        毕竟这又不是喝的兵血,而是人家官员间的人情往来,没什么不服气的。

        收受礼金,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

        裴元回屋,焦妍儿从厢房中出来,立刻递上一个手炉。

        “噫——”

        这就是有了自家女人的感觉吗?

        裴元风餐露宿这么久了,当然不怕这点冷,但是摸着热乎乎的手炉,心里莫名的很爽。

        裴元昨天提醒焦妍儿收拾行李,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

        按照裴元的理解,无非是把衣服重新晾晒叠好,备点雨布油纸什么的。

        谁料焦妍儿知道要离开,还要冒着严寒继续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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