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这话可没有太多的夸张成分。

        为了加强说服力,他详细对二人说道,“我们口中的霸州叛军,其实不能笼统地看,他们其实有着很明确的,弱肉强食的统治秩序。”

        “霸州流贼最强的部分,是作为骑兵的河北响马,这一支兵由刘七指挥。”

        “其次则是稍微精锐些,有点护甲的步兵,这些步兵,主要在刘六、齐彦名、赵燧等人手中。”

        “剩下的兵马大多是由少量精锐作为骨架的贼匪,这些贼匪军纪涣散,战斗意志薄弱。靠着人多势众,打打顺风仗或许行,真要遇到硬茬,完全打不出战果。”

        “咱们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敌人。嗯,或许还要等而下之,因为这是一支被都督同知白玉击溃,又临时补充了许多青壮的队伍。”

        “他们的战斗表现,可能会更弱一些,这一点,从这支霸州流贼进入山东后,没有打下任何一座坚城,就能看到明证。”

        萧韺听得若有所思,谷大用也频频点头。

        作为面对霸州军“吃一堑长一智”的老专家,谷大用认为这样的分析是系统的,科学的。

        只是,千户你为何对霸州军如此了解……

        裴元等了一会儿,见流贼迟迟没有进攻,心中也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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