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又能要求什么呢?

        她虽是焦芳嫡孙女,可是她这个想必已经成了焦家的禁忌了。

        也是因为想明白了这点,她才死心的跟着一个锦衣卫千户做了妾室。

        唯一让人欣慰的,大概就是他对自己还不错吧。

        然而叫一声夫君,自己就有资格像他的娘子那般,可以责问、可以埋怨、可以大闹一场吗?

        毫无底气的摊牌,无非是让对方自我界定的底线变得更低而已。

        而且,焦妍儿此刻脑海中一直浮现着,刚才二人交流的只言片语。

        司礼监、儿子、内书房……

        以及一些断断续续的关联。

        那个军户家的女子听不懂这些话里的玄妙,可她不同啊,她是那个心机最深的内阁首辅焦芳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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