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用踌躇道,“如今我有山东的功劳在身,朝廷谁都动不得我,还有必要做那等事吗?”

        裴元当初曾经建议,让谷大用派亲信秘密去见军中的各位总兵、副总兵,甚至是各路指挥使,让他们上书称赞谷大用的功劳、苦劳,为谷大用求情。

        不然,谷大用就把这一年多战场上吃的亏,都给他们安排上。

        当初这是谷大用垂死挣扎的无奈之举,如今既然形势有了好转,谷大用当然不想干这种败人品的事情了。

        裴元听谷大用这般说,摇摇头转身就走。

        或许是裴元走的太干脆了,也或许是裴元这一路,给谷大用的印象太深刻了。

        见裴元这般举止,谷大用又心中不淡定了。

        他连忙拦住裴元,很心虚的问道,“怎么?难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妥吗?”

        裴元看着谷大用,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卑职万万没想到,谷公公竟然有如此幼稚的想法,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谷大用默默的被裴元迎头喷了一通。

        好在他也习惯了,连忙又问道,“那裴千户能不能给咱家说说,咱家错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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