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想着,很快有了决断,不行,得赶紧把朱厚照从这个院子里引出去!
裴元的目光挪到朱厚照身上。
正见他神色淡淡,目光注视着地面,从裴元的角度看去,他那略瘦的脸颊狭长如狼。
朱厚照和那老僧的话都不多,往往是他说一句,那老僧低声应一句。
沉默的时间居多。
沉默的时候,朱厚照就平静的注视着蒲团前的地面。
裴元生怕朱厚照的目光一错,就看到院子里去了,当即故意加重脚步,走入檐下。
朱厚照听见脚步声勃然大怒,大怒呵斥道,“谁那么不懂规矩,敢私自进来!”
裴元心头一紧,仍旧努力维持着沉着,“卑职裴元,乃是锦衣卫监管诸寺庙的坐探,听闻陛下在此,前来随驾护卫。”
裴元说完,也略有紧张。
无论他对朱厚照是什么样的看法,都改变不了这是大明朝的皇帝,是个一言就能生杀予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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