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大多数的军队正从淮北向河南开拔,离得也不算远。

        不少军中的武官,都及时的接到了来自谷公公威胁。

        众多总兵、指挥使们弄明白来意后,不由齐齐仰天长叹,这谷大用,是他妈疯狗吗?

        然而就是疯狗才可怕啊。

        万一谷大用把某场战斗失利的原因栽到自己头上,这谁受得了?

        于是他们也只能按捺下郁闷,把谷大用好一番夸赞。

        一些写的快的,已经把书信送到谷大用家里了,还有些心情纠结的,也陆续的提笔就范。

        事情到了这个程度,为了保持低调,避免有人从中作梗,谷大用怂的连门都不敢出了,更别说给天子进献道人了。

        裴元之前去过一趟,对找知为道人帮忙的事情,还是比较笃定的。

        两人往回走的路上,裴元正琢磨着该怎么和宋春娘提一提“贤者模式”常态化的事情,却忽然身形一顿,猛然想起一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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