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田赋还说……”
霍韬耐着性子听完,不由冷笑道,“真是一个鼓唇弄舌,大言不惭之辈。我本来听说过他的名声,没想到其人不过如此。”
裴元见霍韬这般说,不由精神一振。
“哦?不知霍生为何这般讲?”
霍韬脸上露出不值一驳的神色,轻蔑的说道,“这田赋的说辞,虽然听着组织周密,逻辑严谨,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他的谋划,是用一系列的假设,叠在另一系列的假设上的,其中的变数太多,根本无法达成决定性的成果。”
霍韬说着,目光瞥到中庭的地上。
北方的春迟,树上的枝丫还未长出叶子。
在月光温柔的照射下,干树枝的影子投在地上,仿佛纵横交错的道路。
霍韬指着地上的那些树影,对裴元说道,“田赋的那些说辞,这就像一条岔路众多的路,看上去每一道岔路都能走通,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不可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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