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陈头铁又问道,“岑猛怎么样了,顺天府放不放人?”

        陈头铁说道,“卑职去顺天府问了,当天的事情到现在还没个公论。顺天府谁都不敢拿这个主意,都在推诿着,等天子最后的决断。”

        裴元脸色微怒,“梁次摅不是被我揪出来了?怎么顺天府还敢扣着人不放?”

        陈头铁答道,“当时毕竟是死了人。就算不是梁次摅,也要知道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吧。而且真要是按照咱们的说法,是有人刺杀锦衣卫千户,那也是个大案。”

        “现在形势那么复杂,顺天府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完全不敢牵扯进来,一直在装聋作哑。”

        裴元也能大致明白顺天府的心态。

        他叹了口气,关心道,“那岑猛在顺天府大牢里没受什么委屈吧?”

        陈头铁答道,“这倒没有。卑职亲自去瞧过,吃的不错,睡得安稳。听说千户这边没事了,高兴的哈哈大笑,说他的前程来了。”

        “妈的。”裴元骂完了也笑,“对了,那个霍韬呢?离开京城没有?”

        陈头铁答道,“没有,那天的事情过后,大学士梁储第二天就上了辞表。天子虽然没有同意,但是梁储也不再上朝,这让霍韬看到了希望,打算趁机落井下石,又重新在大慈恩寺那边组织起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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