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却不客气,觉得是时候让王敞回忆起当初的经历了。

        于是右手一抬,手中的霸州刀毫不留情的扫落了王敞头上的高帽。

        王敞蓦然一静。

        裴元倒先吓了一跳。

        他向来喜欢欺软怕硬,有些担心自己刚才怕是过火,彻底激怒了这个正二品的南大司马。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就算王敞干预不了厂卫系统,说不定也能从其他地方给自己找些麻烦。

        就在裴元拿不定的时候,就听王敞叹了口气说道,“本官屡次上表请辞,可是朝廷不许。如今霸州叛军有侵犯南直隶的可能,我既然做着这官,总不能躲在长江以南置若罔闻吧。”

        说完,王敞又从地上慢慢捡起了他的高帽戴上。

        裴元的目光在王敞的脸上仔细的看着,忽然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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