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们完全可以改换门庭,重新回到牌桌上来。”
王敞听了裴元的这些话,脸上的神色忽而不甘、忽而迟疑、忽而畏怯,好一会儿那些情绪才平复下来,摇头道,“裴千户的计划太冒险了,我说服不了别人,也说服不了自己。”
裴元点点头,倒没流露出失望的情绪,“没事,这件事以后还可以再谈。”
王敞见裴元不坚持,心头微松了口气。
就见裴元盯着自己,又慢慢道,“刘瑾是什么货色,王大司马这等聪明人,不会看不出的。你觉得以他的能力,有可能提出那么多有利国家的新政吗?”
王敞心头揪了一下,却盯着裴元不吭声。
裴元语带微嘲的对着王敞笑道,“什么刘瑾新政?是正德新政吧?”
王敞想呵斥裴元大胆,可是,他难道心里没有那些愤懑吗?
刘瑾这个年过五旬的老太监,刚刚上位的时候,王敞还曾经不屑一顾。
但是等这个老太监一项一项的开始颁布新政之后,为什么有那么多聪明人,不论是大学士、各部尚书、各都御史都上赶着,跑去要做阉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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