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问道,“这七道奏疏,朝廷回你了吗?”

        王敞已经开始慌了,“还没有。”

        原本王敞看不见什么未来,对这官位,自然是可有可无的态度。

        可现在眼看遇见了裴元这等猛男要带飞,万一因为这些辞呈被直接踢出局,可就麻烦了。

        裴元思索了下,说道,“不要慌,你立刻向朝廷上疏。就说,你判断霸州叛军有进攻南直隶的可能。打算在扬州校兵,点检各处卫所的兵员情况。若是北边有警,也可以随时从南方夹击贼军。”

        裴元见王敞用心听着,便帮他分析道,“这是你的分内事。不管你是不是上了辞呈,只要你在这个位置,这就是你该做的事情,谁都说不出什么。”

        “霸州叛军虽然屡屡攻击山东的防线,但是我判断他们随时有可能会突然南下。陆完把霸州叛军往南赶,想必朝廷也是心中有数的。你这个点检卫所的请求,对掌握内情的朝廷来说总归不是坏事。”

        “而且当今天子已经把精力转移到抓兵权上了,你的这个举动,会迎合他的想法。就算没有霸州叛军的威胁,说不定,天子也会想让你试试这些南方卫所的水。”

        “所以,你只要这般上书,朝廷必然会同意。朝廷既然用你做事,肯定会顺便把你的辞呈驳回。朝廷,还是讲体面的。”

        王敞先是神色一松,接着脸又像是吃了苦瓜一样皱了起来。

        “千户,你有所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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