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瞬间被撕裂破碎,玉松子的小臂几乎破碎脱离,大臂上的骨头,也断裂的露出白森森的骨茬,撕裂的肌肉和血管彷佛一条条的碎布条耷拉在他的肩膀下。
然而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那足以要他性命的霸州刀被破坏了一直以来保持的状态,随着平衡的变化,卷动霸州刀的气流也出现了紊乱。
那把悬在他生命上的刀,像是一块废铁一样滚动摔落了出去。
玉松子的脸色煞白,那一瞬间的疼痛,几乎要了他的小命。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玉松子的神经努力的隔绝着那痛感,让他不致晕厥。
最大的痛苦被身体自欺欺人的隔绝,那如同碎布条一样耷拉着的血管和神经,却把风吹过的那丝丝的钻心的痛,送入了玉松子的脑海。
“裴元!”玉松子双目充血,疯狂的仇恨涌上他的脑海,为他镇压痛楚。
玉松子用左手挥了挥,抚在右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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