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栗的等待着裴元的破坏,或者侮辱。
玉真子这会儿的身体,真的称得上是水做的,好像就连秦凌波都没那么绵软。
裴元直接拖动着玉真子,往神门后躲避视线的地方去。
玉真子无力的踢蹬着脚,只落下一双鞋子。
裴元想起,上一次也是激战之后,也是险死还生,结果因为情绪太过激动,高度紧张后的松懈,让他在秦凌波身上表现的一点也不好。
裴元这次则想彻底征服这个女人,发泄出对她的恐惧。
裴元幻想自己仍在战斗,以粗暴最暴力的方式,侵略着这个女人。
而玉真子面对这样的裴元,越发不堪了。
当初那被破坏,被打烂,被侮辱的张惶无措,彷佛重新回到了身上。
她软糯在那里对裴元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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