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蒲团上伸了伸腰,又像是想起了一事,对裴元不咸不淡道,“如今裴千户意气风发,连内阁和北镇抚司都不放在眼里,现在不用担心打草惊蛇了吧?”

        裴元知道朱厚照这是暗示自己,赶紧给他解决为英宗翻案的问题。

        他连忙道,“卑职明白。”

        朱厚照显然也是知道轻重的,又多叮嘱了一句,“优先盯紧罗教那边,不要出了岔子。你手下这些人,也不要一直留在京中了,不然也不好向朝中交代。”

        裴元没想到朱厚照对罗教的事情这么上心。

        转念一想,要是自己处在正德那个位置,要是有人敢打大运河的主意,他也得疯。

        要知道朱厚照的老子,宁可把黄河憋到长江里去,也不想让黄河冲垮大运河。

        可是现在他在京城立足未稳。

        牵扯甚多的梁次摅案还没有个结论,掌控的寺庙数量还不足以维持扩张,谷大用那里还没个交代,和萧韺的谋划也没落实。

        别的不说,刚刚开始刷好感的卧龙凤雏那里,也不好放他们独守空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