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任边镇,对于那些清流们来说,那不就是贬斥吗?
他们从小学习的边塞诗,除了那几个二愣子,至少有一半是在哭着写“我想我的妈妈”吧。
但是,对于知道后续历史发展的裴元来说,这些家伙可就太值得交往了。
至少在朱厚照溶解之前,这里的大多数官员都有着强劲的上升趋势。
除了这些原因,裴元之所以对通政司表现得很热心,还因为他的老哥哥太子少保、兵部尚书王敞,也是通政使出身的。
七七八八的算一算,这些老家伙在外面喊一声裴千户我不挑你们理,现在关起门来,各位未来的侍郎、巡抚、总督,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好弟弟?
裴元默默想象了一会儿,终究是没敢现在把这层关系挑破。
王敞在卸任兵部尚书前,还没算解除危险警报,等到他的山东巡抚落实了,大家看到他安全下庄了,以后的交情才能慢慢攀起来。
政治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现实。
通政司衙门忙碌又清闲。
忙碌的是因为许多书办要整理誊抄奏疏,清闲是因为带品级的官员并无心这项工作,各自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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