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半点水花也没有。
那么很大可能,这封奏疏是被内阁的李东阳或者杨廷和,当成垃圾信息扣下了。
谷大用见裴元沉吟,问道,“怎么了?”
裴元摇头,忽然想起那李福达的事情。
他心中微动,向谷大用询问道,“公公既然现在做了都知监掌印,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任?”
谷大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明天就得去陛下跟前听差了。”
他又叹了口气道,“咱家伺候了陛下二十多年,真要是谋求西厂不得,就这么一直守着陛下了,也算有始有终。”
裴元不理这话,自顾自道,“谷公公在外带兵这一年多,经历了不少事,想必天子也会很感兴趣吧。”
“那倒是。”谷大用笑道,“天子热爱兵事,咱家怕是要好好说道一番了。”
裴元想了想,便对谷大用道,“这霸州叛乱持续了一年多,还三度进逼京师,想必也是天子的心头大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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