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魏讷将那奏疏完全烧完,这才拍拍手平静的对裴元解释道,“因为我就是想给朱厚照捣乱。”

        “我这样无足轻重的人物,我这样砍坏的旧刀,他自然可以毫不怜悯的看着敌人掰断。”

        魏讷说着,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但是我这种小人,想要给人坏事,也不是什么难事。”

        裴元听了心中一寒。

        他自己也是个实用主义者,对那些利用不到的人毫不在乎。

        然而魏讷的这番举动,却让他的观念有了不小的冲击。

        裴元的目光落在那烧成灰的奏疏上,向魏讷问道,“你特意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

        魏讷脸上的神色很是放松,丝毫没有做出了这等大事该有的紧张和激动。

        “等死等了一年,总算出了口恶气。”

        “他以为他在通政司的布置藏得隐秘,可是却逃不过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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