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笑着摆手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裴元让人把魏讷叫了进来。
魏讷前些天还一脸爽一把就死的嚣张劲儿,现在却有些颓丧了。
他一进来,就坐在那里长吁短叹。
裴元笑问道,“是因为焦芳的事情?”
魏讷点头,烦闷道,“本以为还要等霸州叛军平定了,才会彻查刘瑾余党的事情,没想到他们会把目标对准焦芳。”
“那焦芳得罪的人不少,关键时候又甩下别人,提前致仕。”
“可以说不管是刘瑾余党,还是朝廷的官员们,都不喜欢这个人。”
“追责焦芳,不会引起两边太大的反应,又能讨好那些刚刚上位的江西官员。杨廷和这一手,办的本小利厚啊。”
裴元让人上了茶水,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事不关己的问道,“我看左参议上次不是已经至生死于度外了,怎么今天又惶惶不可终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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