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加了阉党魁首的纳妾宴,那我还干净吗?
留志淑慌得一批。
他脸色发白的低声对霍韬和田赋说道,“慎言,还真有阉党。”
留志淑是怕这两个还没进入官场的小白,还真来一个莫忘初心,跑上去大放厥词。
那么特么就把老子坑惨了。
田赋自然是不吭声的,从裴元把梁次摅的人头摆在他的桌子上,他就回不了头了。
一旦他敢反水,无论是梁储,还是裴元都会对他血腥报复。
与其那时候里外不是人,还不如一条路走到底。
但是霍韬就不同了。
这个年轻人还是很有正义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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