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过路的锦衣卫而已,看到都觉义愤。”
“王侍郎,您还记的您是什么身份吗?”
“为何能做到视若无睹,指责他人大言不惭。”
王琼听了这话,只觉得面红耳赤。
他连忙否决道,“军前的事情,乃是由户部左侍郎杨潭总督,和我无关。”
“和你无关?”裴元咄咄逼人的看着王琼,“我只是一个过路的锦衣卫而已,看到都觉得义不容辞。王公身为户部右侍郎,是如何说出‘和你无关’这样的话?”
王琼被问的哑口无言,他分辨道,“我并没有说和我无关,我的意思是……”
王琼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乱,他直接道,“这件事上有户部尚书孙交,下有直接负责管理此事的左侍郎杨潭,你来找我做什么?”
裴元丝毫不退让,“孙交不过是个文学之士,哪有什么经世济民的才能?”
“他与大学士李东阳为同乡,又与大学士杨廷和的父亲杨春乃是同科进士,有世讲之好。依靠着两人的相助,才得以担任户部尚书的位置,若无孙交之昏聩无能,岂有今日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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