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黄中还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程雷响说的小夫人,是指的他的女儿。
程雷响又笑道,“我和旁人不同,旁人是客人。我是裴千户的门下走狗,自然不敢对小夫人的父亲不敬。”
焦黄中闻言微惊,再看向裴元,不由稍微收敛了心思。
焦黄中不再聒噪,很快众人便依次入席。
旁人的座次都好说,依照品次年齿,官场自有一套成熟的规矩。
但是焦黄中的位置就不太好安排了。
照理说今日是他女儿的大喜事,他应该在靠前的地方有个位置。
但是,妾算什么玩意儿?
妾的父亲又有什么身份可言?
今日若是让他靠前坐了,岂不是要在京中贻笑大方,再说,就算裴千户也未必会领情啊。
人家以后还要正经娶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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