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皱眉严肃道,“选官任官是朝廷的大事,岂容你我随意置喙?”
裴元不以为然道,“要是真那么冠冕堂皇,那张松能在七品官位上被压制了十多年吗?”
王琼语气淡淡,“那是吏部的事情。吏部做的不公,确实让人齿冷。但咱们不是吏部。”
王琼也提及了现实层面,“而且吏部尚书杨一清和谢迁关系匪浅,底下做事的人,怎么可能不顾及这个?”
裴元对王琼笑道,“此事不难,我也就是没有吏部的路子,不然我也不会找你。”
王琼对裴元这般大言不惭,有些不快。
却听裴元淡淡说道,“吏部那些人和张松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不等王琼说话,就自问自答道,“并没有。”
“谢迁的面子难道那么好使,这么多年来,就一直有人顾及此事?”
“也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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